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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你怎么来了?”岁悠脸不红心不跳,一点没有做了坏事的心虚。
一想到他有可能是那头野猪,白漓心绪翻涌,垫脚就扑到了他头上,劈头盖脸的捶打他。
“别摔了。”
岁悠乐得被白漓打,索性坐在地上,托住她的细腰,让她在自己的脑袋上作威作福。
“懂不懂羞!我洗完的水你怎么还能接着用!”
白漓越打越起劲,顺着岁悠力道骑到了他的肩膀上,薅着他的耳朵吼道。
一如许多年前,她骑在一头野猪的身上,连打带踹。
“还香着,能用。”
岁悠托着他的白狸妖,愿打愿挨的笑了起来。
白漓从未与他如此亲密过,岁悠仿佛看到了一只毛发蓬松的白狸,热烈的扑到了他的身上。
冲着他张牙舞爪,怒吼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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