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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野猪的那一世。
噘着长长的獠牙,又时常看着白漓流口水的模样,简直就是他的缩影。
“我把水抬出去,你慢慢擦。”
岁悠走进屋子,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房间里还飘荡着白漓沐浴的香气,于他来说,犹如世外桃花源。
白漓:……
明明看起来月朗星稀的真人,偏偏动作如此猥琐。
满满的一桶水,岁悠轻飘飘的抬起,路过白漓的时候,还借机用胳膊蹭了蹭她的湿发。
望着岁悠抬水而走的背景,白漓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她走到房中,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取出了那两截獠牙。
抚摸着滑滑的牙齿,白漓忽得笑了出来。
过了许久,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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