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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悠不辩解,他道:“白姑娘就是白姑娘,即使你是妖魔,与岁某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同。”
白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如果没看出来的话,那这句话就是向姑娘表白心迹时的鬼话,不足为信。
“真人不知,我的脾气十分暴躁。”
岁悠笑道:“岁某倒是想见识一下白姑娘的暴躁。”
若是此时有妖力,白漓真想拉长她的尖爪给他掌掌眼,当她开玩笑不成!
休整结束,一行人继续赶路,走了不到五里地,岁悠非常自然的蹲了下来,白漓也习惯了,直接爬了上去。
反正无论她拒绝多少次,他还是会一样的蹲下去。
岁悠除了第一次流了鼻血,现在已经基本能控制住了。
就是笑得有点恶心,还好白漓在他背后,看不到他的表情。
“白姑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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