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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额头青筋鼓起,忍不住高声道:“岁悠!”
听见有人叫他,岁悠才翻了翻沉重的眼皮,慢悠悠的露出一双眼睛。
看见叫他的人是夫子,岁悠懒散的从书桌上支起身子,白净的脸蛋上还有衣裳压出的睡痕。
“夫子,您怎么入我梦中来了?”岁悠睡的迷糊,以为还在梦中。
孩童们听到哄堂大笑。
夫子拍了拍桌子,冲岁悠吼道:“不是我入你梦中,是你在堂上睡大觉!”
“哦。”
岁悠应了一声,立起桌上的书本,将头倚在左臂上,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东倒西歪,迷迷糊糊。
若是其他孩童,早就慌张的站起身,鞠躬给夫子道歉。
岁悠从来都不会,仿佛只要他足够镇定,他在堂上睡觉就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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