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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又温柔的余姑娘,此时悄悄的窝在他的怀里,还小声跟他说:“别动啊,他要进来了。你们院正大晚上不睡觉来回走什么?”
柳白昭:……
院正自从中暑了之后,就像一个被蛇咬了的农夫,每夜都要查一下房,看看有没有学子中暑。
该说不说,院正虽然学问做的也不怎么样,但品行要比柳白昭他亲爹好出十万八千里。
推开柳白昭的房门,院正被凉风吹的一哆嗦,这屋怎么这么凉?
旁边的屋子都热得发闷,推开门犹如刚炼完丹的炉子,柳白昭这屋却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床上侧躺的柳白昭后背都僵硬了,他心理素质虽然好,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包庇女囚的书生。
他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禁,搂住了怀里的余水月。
余水月被他搂的一懵,差点就反射性的把他推开。
她在暗处打量他的面容,柳白昭一双眼睛睁地圆溜溜的,全然没了白日里的翩翩公子样,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兔子。
明明很激动,面上却看不出端倪,只有一双眼睛咕溜溜的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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