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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柳家派人来说要接柳白昭回去吃饭,余水月一想就知道那家人肯定没有什么好心思,直接推托说柳白昭染了风寒,去不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
柳白昭冬日考完了二试,一出考场,等在外面的余水月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眼神直勾勾的不说,脸颊上飘着异样的潮红。
考场里有规矩,以免发生舞弊案件,不让穿有夹层的厚外衣进去。
进入考场前还要在池子里面泡一下,以防身上用笔墨涂抹些文章。
不冷不热的水一泡,考试隔间的风一吹,考试压力都憋心里的柳白昭直接就中招了。
凭着惊人的毅力做完了文章,柳白昭出考场的时候,脑袋里面已经成了一片白絮,昏昏沉沉。
眼皮沉重而滚烫,稍稍闭合就会不由自主的流眼泪。
踏出考场外面的大门,就看到了拿着厚厚外套,站在那里的余水月。
柳白昭悬在半空的心瞬间就稳了,仿佛是疲惫了的孩子,他烧红的眼眶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望向余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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