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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昭做了个手势,青耳上前将那巴掌大的缝隙打开,从里面传出了一股骚臭味。
钟大人的双手被牢牢的绑在身后,也就意味着,无论他是小解还是其他,就只能不堪的溺在裤子里。
铺满茅草的地面上,放着一碗被吃了一半的饭食,没有手和筷子,可以想象吃相会有多不堪。
青耳将烛台抬高,柳白昭向里面望去。
钟大人蓬头垢面的躺在地上,胡子和胸前都是沾着的饭菜,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的望着柳白昭的方向。
若是人的恨意能化作杀器,柳白昭想必早已被他捅了上千刀。
面对钟大人的滔天恨意,柳白昭垂眸,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似乎没有什么,能扰乱他的心房。
“老夫什么都不会说!不然你就杀了我!”
柳白昭先给他时间色厉内荏。
人在极端愤怒与恐惧之中,就喜欢用激烈的言辞来释放情绪,或者说自我鼓舞,壮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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