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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辉鄞说,他认识了一个人,说是想与涂欢教合作谋大事。若是成功了,就是天大的好事,泼天富贵一辈子都花不完!
余水月知道他不靠谱,但没想到他还能被这种话骗到,兴致缺缺的问:“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孙辉鄞左右瞧了瞧,煞有介事的凑近。
余水月:“你离我远点。”
孙辉鄞又露出了受到侮辱的表情,他努力的整理了一下绷不住的笑脸,捂着嘴,悄声道:“前朝秘事,光复大事!”
闻言,余水月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就像流干了水分的石版画,变得坚硬又冷漠,让人感到深沉的压迫感。
孙辉鄞不自觉缩起了肩膀,被余水月看得心中忐忑:“教主,怎,怎么了?”
余水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武林与朝廷向来不接壤,涂欢教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她没想到,孙辉鄞还是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老鼠。
一个不好,是会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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