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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眉眼灵动的妻子,柳白昭掀开自己的狐皮大氅,想要把她一并搂入怀中。
他刚掀起一条缝隙,就被余水月按了下去:“怪冷的,别掀,马上到院子了。”
柳白昭:“……”
他就是想在银月高挂的雪夜,将妻子搂在怀中浪漫一下。可惜,他娘子怕他冻着。
柳白昭拉拉着一张脸,跟着余水月进了他俩的院子。
入了屋,屋中暖气扑面而来,余水月才批准他脱外套。
柳白昭觉得他娘子可能没有感受到他情绪不好,谁叫他平时也是拉拉着一张脸,着实看不出来不高兴,还是很不高兴。
“你看,我给你绣的手帕。”
不管是虎戏苍鹰还是猫戏彩蝶,余水月好歹废了不少时间,送还是得送。她为别人做了什么,都会让对方知晓。
她做不来默默付出那么伟大的事情,余水月自认,她品行算不得高尚。
接过手帕,柳白昭明显气质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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