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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砚面红耳赤,绷紧了一身的腱子肉。
过了片刻,周少将军忍无可忍:“血仙!不可再往下伸了!”
血仙舔了舔红润润的唇瓣:“那香一个吧。”说着,就拉下了周少将军的脖颈,香了上去。
难为了周少将军手里还捧着小鼓与毛笔,刀削般的下颌绷紧,浓眉微压,眸中一片深情。
有刺客进了将军府,这可不是小事,第二天一大早,周云砚就去了军营。
他还特意问了下昨夜把守的两人,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毕竟千里手那样震破嗓子的嘶吼声,外面也应该听得见才是。
把守的两人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听见,周云砚暗忱,应该是血仙做了什么。
等血仙晚上回来的时候,镇关将军府的前后左右都安排了士兵重重把守,与军营一样围得水泄不通。
别说刺客,是个活人都难进去,如果能偷偷潜进去,那就是请君入瓮。
另一头,木辛古与黄陂法师等啊等,也没等来千里手回归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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