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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与黑、白勾勒出的湖面涟漪与细雨,都让这幅画看起来尤为伤感。
他放下笔,用湿布擦拭指尖:“我跟她说代表我有目的,你跟她说代表是你嘱托我办的事是你的心意,我直接跟她说她虽然会去,但会在心里对我有一份怀疑,认为我是要赶她走,从而不再把我当时可能成为的朋友,反之,这件事如果是你做的,她会无形之间对我们消除戒备,认为我们是懂她想离开的心,所以帮她这件事。”
“就,就这么一件事,你有这么复杂的揣测?”
“复杂?如果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揣测,而是在做事的一瞬间内就完成的思想转变,我想你也会跟她一样对我敬而远之。”
“不会,你是家主,我是家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员,你没有害我的必要。”
沈殊笑笑:“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她都觉得我会害她?”
这个问题沈释灵没有办法回答,甚至……她非常想抱抱沈殊,虽然他一向沉稳又坚强,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拥抱。
“有时间吗?”沈殊突然道。
“啊?”
“那小家伙还没出过远门,要准备点东西。”
沈释灵当然觉得好,她也是打心底里疼爱霍司琛,将自己入住的酒店地址告诉沈殊,十来分钟后,沈殊驱车来到楼下,她拿着包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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