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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希望是这样吧,也许唐墨也没耐心再管集团的事了。”
要不然,也不会在事情才开始发酵的时候就果断宣布破产。
沈殊对此只是笑。
“不聊了,你去休息吧,我也困了。”温凉打了个哈欠。
“也好。”
在临进卧室前的一瞬,沈殊脚步顿了顿,往沙发处瞥了一眼,玩着手机的女人没有察觉,他静静望着她,良久终是抬步进到卧室里。想象中的远离没有出现,她见到情况不太好的他,没有露出丝毫厌恶的表情。
就连和她一起来的小姑娘都没有露出疏离感。
他的脆弱,从来都源于人见坏就跑见好就得寸进尺的劣根性。
只是。
总有人是不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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