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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沉下口气,本想责备徒弟一句,又想到对方正经历变故,便觉有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于是强压下不满,继续道:二人若要结为道侣,理应相互迁就,岂能......
师尊!蔺宇阳抬高了声量,欲言又止,片刻后刻意压制了声音道:弟子此生只愿伴随师尊左右,无心与任何人......说着顿了一下,与旁人结为道侣。
无心结道侣?白景轩心道那他岂非得照看这小子一世?想到这他啧了一声,好生麻烦。
转念一想,年轻人想法多变,也许过阵子俩人又和好了,他操什么心?
于是微一撇嘴,不置可否,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只已经被剃了一半的鹅翅。
蔺宇阳见他不答话,便当他是默许了,终于松下口气,重新拾起笑容。
直到收拾残羹冷炙时,白景轩突然冒出一句:与女子相处,多谦让些。说着还拍拍呆滞着的蔺宇阳肩头,随后飘然离去。
只剩下少年狠狠地捏了捏拳头,闭眼长叹了一声。
蔺宇阳一个翻身越上殿顶,沿着屋脊躺在重重琉璃瓦上。
清玄殿位于冥天宗最高峰天穹峰顶,在殿顶能俯瞰整座宗门,壮丽的连绵山峰笔直通向天穹,常年不散的云海萦绕脚下,端的是一副人间仙境的模样。
可他没有心思观景,而是从怀中掏出那片归元镜,镜内红梅依然栩栩如生,完全冻结在师尊刚折下它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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