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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衫人无奈地笑了一下,那只有我照看你这一世了。
蔺宇阳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不可置信地捏起对方的胳膊,急急地道:师尊此话当真?
白景轩茫然地抬眸看向他,当然。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明眸内燃起一团火焰,他想了想,取出笔墨,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他可不想师尊酒醒后再来个拒不认账,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匆匆地书写,心道身为天尊,醉话也要一言九鼎!
喝醉了的白景轩仿佛是个任易摆布的人偶,不仅问什么答什么,让干什么也都毫不拒绝。
蔺宇阳拿着字据让他画押,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便大笔一挥,落下三个字:知道了。
什么叫知道了?不该签名吗?蔺宇阳哭笑不得,但面对一脸懵懂的师尊,他心下一软,实在不能提更多要求,便勉强接受了这样的凭据。
他心花怒放,仿佛有生以来从未这么高兴过,连上元节那日的礼物,对比师尊的承诺来说都要逊色许多。
他十分满意地将字据放在案上端详了片刻,随后眉眼含笑地望向师尊,见其依然是那副迷茫的神情,两片薄唇因酒劲而染上了一层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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