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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灯光赫然亮起,阮玲玉满脸泪痕,穿着婚纱从台上飞快地跑过去,随后是一群小报记者扛着摄影机跟在她身后,直到一个声音说:“号外号外,电影明星服毒自尽,电影明星阮玲玉桃色新闻,号外号外……”
各种各样的声音逐渐连成一片,苍老的、稚嫩的,男人的、女人的,不约而同地叫着“阮玲玉”。
回忆开始了。
舞台切换布景的空当,尤秒匆忙赶到后台换衣裳,等一切穿着打扮好,再准备上场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她:“尤秒。”
这声音的主人是江淮。
他笑得很温暖,连眼神也充满温柔,仿佛照在雪地上的第一抹暖阳,晴朗、明亮。
“演出结束后,我在未辛湖等你。”他说。
只是一个发呆的工夫,前面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催尤秒了:“阮玲玉快上场,张四达已经上了,快快快,还没换完衣服吗?”
“来了。”尤秒赶紧往前面快走了几步。
她回过头,有点歉疚地冲江淮笑了笑。江淮冲她挥挥手,眼神仍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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