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童一边说一边灌酒,两颊已经通红有了醉意,仍旧在喋喋不休:“我爸妈,重男轻女,生了三个女儿,养不起还要生。我弟弟,他们从小就惯着他,什么都给他最好的,家里已经很穷了,他想要新玩具,买;他想要进口零食,买。
“你知道那些钱是哪儿来的吗?是我们家那边一个煤老板,对,就是比我妈还大四岁的那个男人,他口口声声叫我老婆,我恶心得要死掉!”
苏童说到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落在餐桌上:“我真的,我过得一点也不好,别人看我活得光鲜亮丽,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
尤秒给她递了纸巾,问道:“那刚才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你妈妈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还不是我弟弟,”苏童冷哼一声,“他在社会上滋事,把人打伤了,家里想让我去找那个煤老板拿医药费。”
尤秒叹息:“怎么有这样的父母?”
“人生如戏。”苏童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人生如戏啊。”
她接着说:“我想演话剧,我想遇上更好的人,我想快点找一个优秀的男孩子,让他带我离开这个苦海。上天已经很不眷顾我了,我希望有个人能救我出去。”
“一定会苦尽甘来的。”尤秒安慰她,虽然这安慰苍白又无力,“你放心,没有什么永远过不去的坎儿,坏日子过去了,剩下的都是好日子。”
可惜尤秒后来才知道,苦尽甘来,是这个世界给人的最大的骗局。
许久以后她才明白,原来生活不是黑巧克力和咖啡,生活,生下来,活下去,恰如温水煮莲子,可能最后煮出的只有一锅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