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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岂不是所有人都很自然而然的就猜到她爸的头上了吗?解恨是解恨了,但是舆论只怕是会更强大,她爸又是这样的身份。
“我做的,他没机会做什么”
郁砚沉平静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他说过,这件事先要要简时贤的一条腿。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猜是谁做的,他很明确的表示了小姐的意思,同样。想要利用舆论的压力?
他既然做了,那么就从源头上把这种可能性给掐死。
一个人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痛苦,慢慢的磨掉一个人的心智才是最崩溃的,他有的事时间陪这些人好好玩。
至于简老爷子确实是病了,但老夫人是被气晕的。
既然气病了,那就有个病人的样子。
在书房那么久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一点,那些事情不会是简老爷子做的,至少不会是主谋,他已经查到了一点东西,简时尧觉得亲自去一趟国外找证据。
当年的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晴又是怎么到了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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