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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杭,你别太过分了”
饶是殷子清冷漠,也架不住他这么软磨,声音都不自觉的变了几分调。
“怎么过分了,嗯?”
“你别忘了,我们还在谈离婚,你别认为我是在开玩笑”
殷子清猛的推开他,坐了起来,怒瞪,离婚她从始至终就是认真的,可这个狗男人一直都不认真,不好好和她谈,还这么嬉皮笑脸的,平时的严肃认真劲呢。
“我说过,不可能,老婆,冷静够了吗?我们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离婚不是开玩笑”
郁杭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坐起来,也认真了起来,这件事情他不愿意再提,可殷子清不知道为什么就一定咬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提。
他出国这么久殷子清从未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因为哲宝,两个人几乎就没有好好说过话。
就算是一时冲动,过了这么久也该冷静下来了,
“从始至终我都是认真的,你认为我是那种没有考虑好就把离婚两个字拿出来说的人?”
殷子清下床,一脸冷漠淡然,仿佛看着的这个人不是和她同床共枕几年的丈夫,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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