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凌飞霜也是一脸的惆怅，还记得当时紫灵韵单膝跪地，以兽人族公主的身份恳求凌飞霜，并将自己的宿命如实相告。

        “紫灵韵告诉我，她是龙族的人，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后便会被关进无底深渊，从此不见天日。”

        听到凌飞霜的话，江晨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震惊，喃喃低语道：“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宿命。”

        此刻凌飞霜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两步上前抱住江晨，开口道：“她知道自己的宿命，可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看着抱住自己的凌飞霜，江晨心里也不禁泛起一丝愧疚，任凭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我给了紫灵韵五年的时间，可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你被薛柏龙掳走之后，云顶学院袖手旁观，我不顾父亲的反对，带着凌家所有的修灵者，在迷雾森林里搜索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凌飞霜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几乎已经演变成歇斯底里的咆哮了。

        “对不起。”

        江晨抚摸着凌飞霜的秀发，心中是无尽的愧疚，低声道歉，然而凌飞霜却丝毫不领情，猛地抬起头看向江晨：“你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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