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我觉得这不是四长老悟性的问题，当年能成为令华清并肩的天才，就止步于所谓的六阶巅峰，其中肯定是有其他原因。”李牧摇了摇头，并不认为这其中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天赋悟性。

        李烨也是同意，旋即说道：“别说四长老了，先说说你的境界吧。”

        李牧点了点头，说道：“非要说的话，这境界内，我已经到了不能在进步的地步了，换言之，求道境我几乎已经无法再更进一步，属于求道境的圆满状态。”

        此时，在李牧的身体之内，被意象化的灵台之上，一座巨大的魂力与灵力漩涡盘旋在上。

        李牧和李烨走在灵台上，此时漩涡缓缓转动，其中浓郁的气息，竟然一时间可以侵染整个灵台世界。

        “内视之法看得见，这灵力的漩涡要小很多，其中密度也是差不少，但是这不是大问题。”李烨说道。

        此时在他们面前横亘的两道巨大的漩涡，一个乃是魂力漩涡，其本身气息浓郁，尤其是魂力形成后几乎凝形在整个灵台上。而在另一侧，灵力漩涡则是要小的许多。

        “依靠小蛇印记呢？”李牧问道。

        李烨摇了摇头，说道：“不敢这么试验，毕竟这两种物质大量的转化，最后会出现什么结果也说不定，但是可以先行试验将一部分转化。”

        李牧点了点头，当即做了下来，看向天空，双手盘膝，闭目而坐。

        哗——！

        漩涡瞬间开始颤抖，随着颤抖的连续，李牧的眉头也是开始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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