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家主的困惑究竟又多深，但是对我来说，和你倒是有相通之处。”李牧示意道。

        令华清则是噗嗤笑出声，说道：“以前你生病，还不爱吃，就好桃花酥，我还说你馋，你却跟我说，桃花酥里有微甜，但是更多的是粉色的东西，你很喜欢，这魂河上下，雾霭沉沉，虽说我们都适应了，但是多少曾经都想看看着天上雾霭消散后是什么样子。”

        李牧不言，听着令华清在絮叨自己关于这便宜儿子以前的事，这一说，就是滔滔不绝，李牧不打扰，自仔细听着，也算是给自己填充这令天泽，或者是了解这个倒霉蛋的生前，做了一份功课好了。

        “你这小子，太爱贪吃，我多少次提醒你，你都不信，最后落得吃个桃花酥，为父舍不得，将自己的那份也给你了，你知道吧，这令家就那么多桃花酥，人情往来，每个人都不能少。”令华清似乎有些微醺，虽然李牧不知道为何他有些醉意，但是多少和那酒不自醉人自醉的俗话有关系。

        他默默的喝茶，捡一块甜点来吃，或是五味杂陈，最后令华清滔滔不绝而下，李牧心中关于令天泽的形象也是愈加的丰满了。

        “我说，那时你小时候问我母亲去哪了，可我也回答不上来，我们与凡人差距甚大，但是说到底，我们羽士也会死，最后死了，我们去哪了?”他念叨着，嘴里反复有满肚子的话，最后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一吐为快。

        “生死啊，就算是其他大世界，也不知道最后去哪吧？”李牧望向这屋外的景色，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是啊，这其他大世界也难说吧，我们人死去，究竟去哪？有人说，是魂河之外，可是我们世家家族，连这魂河之外，都去不了，那里都有什么？我们不知道。”令华清絮絮叨叨，低声说着。

        李牧闻言，仿佛是抓住了一个令人在意的点。

        “魂河之外，到底有什么？”李牧心中默念，随后令华清又说道：“好儿子，这家主之位，我也不是必须要给你，只是情势所迫，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让这个家族幸免于难，所以啊，我要勉强你，其他人，都不行的。”令华清仿佛在自言自语，嘴里呢喃着。

        “父亲……”李牧第一次脱口而出这个称呼，却怎么也说不上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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