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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仲孙先生会骗我们么?”令景逸看向令应尘说道。
令应尘摇了摇头,传音道:“不可能,仲孙先生乃是我们令家前任教书先生,若不是因为家中儿女被迫接受任务,他还在那私塾教书,若说仲孙先生人品,即使是我们嫡系令家也有所耳闻。”
“是的,我自是觉得仲孙先生如何也不可能是可以欺骗我们的消息,况且对他一家老小也没有什么好处。”令景逸不住的点头道。
“这……现在该是如何才好呢?”令景逸陷入了矛盾之中。
若是此时击杀云家父子,根本没有证据,目前也只是找到了那令家的身份令牌,而仲孙的尸体恐怕也是随着大火烧尽,或是被有心人抬走,无论如何,这都是无法就地论罪的证据啊。
就在令景逸愁绪满满时,另一边,云家父子却神色异动。
“不好!这是什么!”一个随从大喊道。
所有人被这一声给吸引了注意力。
令景逸师兄弟还有云家父子看那随从所指指出,正是那刨开坟墓的地方。
“这是……砚台……”令景逸速度飞快,便是一阵闪烁到了那墓地边,云家父子刚要向前去看,却被一道寒光划过,停了下脚步,只见在他们的,正是那刚才回来的令应尘,他持着一柄白玉长剑,剑鞘横亘在他们的面前,剑体露出了一部分,寒光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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