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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苏拉着另一个白衣少年衣袖,青葱般的指甲点向远处的山山水水。“我们快到皇都了吗?”
“傻丫头,还早着呢。”用修长的指骨轻敲一下她的小脑袋,声色是那种符合年纪的清爽。“我们今夜得先在滁松过夜,明日一早换船入都。”
因着窄长游廊上数只画眉一声高于一声的唤扰,澈也就早早地出了房门,用过早膳后便无趣地四处逛着。
微风里一袭白衣,年逾三十却仍是一副良家书生的模样,偶尔在众人围绕中款款而谈,这便是洛府为数不多的幕僚中的楚公子。他自大少爷识学起便居于府上,是好几位少爷小姐的先生,以书与礼见长,乃是大老爷颇为钟爱的门客之一。比起其他的新晋,也算是威望之辈了。
“若要论警君诫臣上的造诣,自然要数阛川的辅正老先生。”只见他慢慢道来,手中上好的玉骨扇轻敲着一旁的石桌沿,“他晚岁撰得一书,名曰《扶王论》,讲的乃是伴君之道,治邦之本……”
偶然路过客院外一片暖红的桃花林,澈记起刚入府那次与众生辩论之事,三房老爷齐聚在此,好不热闹,自己便也好好卖弄了一回。现细细想来,不觉也是感慨轻狂。此时轻风肆起,他迎着阳光站在树下,竟也有几分风流潇洒。
李牧正与那白面书生谈笑风生,便忽闻院门口一小厮恭候着“给小姐们请安。”,方知有人来了,这才齐往那处看。
最先行进的是一顶墨帷青绸小轿,旁边随着五六个周到的小厮侍女,正慢慢穿过这片桃花林。似乎是见着了二人,那轿便停住了,一人忙上前拢帘,扶着姑娘下来。
来者芳龄约莫及笈之年,正是一个女子最善美的春秋。娇而不妖一双盈情目,愁而不蹙一对笼烟眉,肤似棠梨,肩若柳削,微挽青丝如瀑,轻遮纤足点花。白净不比玉璞却自有清冷,貌美不过桃花却过目难忘。
“先生,许久不见。”洛归七温言道。
“在下李某见过五小姐。”仍是恭敬地行了礼,丝毫没有为人师表的架子。一旁的书生也跟着随礼后识趣地默默退开了。
“你来了?”女子回过身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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