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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看表,不知觉已快申时。冬末春初,乍暖还寒,人多都不大上街,何况近来经济不景,市面更是萧条得连摆摊的都没见一个。
他这样在街上胡乱地逡巡,已经快一礼拜,然而——
“看来今天也找不着了。”
嘀咕着,在大古街转角,有人招手:“喂,那个道士。”
这女子戴一昀似笠而小的纬帽,上配青金涅璃顶戴,单拖一束饰眼孔雀花翎,在细雨未歇的街角,倚立得像株石楠,望着道士腰间的那柄桃木剑。
两人默契地同行。
“你,现在怎么样?”道士招呼着,手不着痕地拂上剑柄。
“死人能坏哪去。”
“怎没贴我画的符?”
“没,”她一语三滞,垂眸盯起胸袍——那绣着块白鹇的袍补,道“我棺材被贼偷撬过,符都给那人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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