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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得好剑,比我我还要好上很多。”
是掌柜,她在一旁不知看过多久,臂弯中挎着酒囊,似乎是醉了。
“知道么,我最佩服的人就是聂隐娘,没一人是她搞不定的。”这时候的掌柜眸神灼人,言语间掩不住的昂扬,“聂隐娘就使剑,我家乡那边也时兴佩剑,我也练剑,可我偏不喜欢,就跑来城里开馆子。”
她讲话七零八落的,全没在店里那般与人周旋时顾盼生姿间的硝烟四起。剑客见夜风不小,就说“掌柜的时候也不早咱还是回房睡吧。”,这话脱口而出,乡间时邻里这样说也平常,在大橡树下聊久了,有人说这一句,就都各回各家,熄灯安歇去。可这是在城里,待他发现不妥,也晚了。
果然,掌柜的忽而笑起来,环佩叮当间,将他拉进闺房,眼中闪着青蓝色的光。
剑客再醒来时在掌柜床上,抬眼看去,那一串镯子都摆在案上,掌柜的趴在身旁,慵懒地憩着。
剑客为此改了主意,这趟复完仇,他还想回锦城,来这家面馆。或许,他能和掌柜的结婚,生娃,一起经营这家馆子。他平生最是谨慎,不会惹江湖官司。再者说,就算是死人手里,他也不会吐着血爬回家,不把仇家名姓纹到孩子左臂,不让孩子练剑到大又辗转州府漂泊,孩子心里......
这时他侧眼瞥向掌柜,眼中也燃着青蓝色的光,但扫过某处那一刹,倏然间,他的心猛地一坠,就像被谁刺了一剑。
他又改了主意。
剑客慌乱地套好衣服,仔细着没惊动掌柜,找齐一应盘缠和赎人头的银子,剑也没带,奔出面馆就一路跑,直跑到城的另一头。后来,剑客在破旅店的马棚里大门不出,住到秋分仇人问斩。剑客拿到仇人的头,到兵器店买来与我那把差不多少的剑,捏着仇人那颗头,把底下还连着的脖子削去一截肉。
锵地一声,他如释重负地收剑回鞘,把头系在腰带上,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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