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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终于微微颔首,却依然不发一言。
“不光是要防着契丹人,也是要助契丹人一臂之力的意思。”西军宿将、御营中军统制官张景也适时出言。“按照节度与曲都统、刘副都统、王副都统五日前所传密旨,我等首要之事还是要打通河西,与契丹人连结……无论如何,助耶律大石得胜河西才能考量其他事宜……此时出战,去攻卓罗城,也是阻拦西夏援兵向西而去的意思。”
听其言语,岳、曲、王、刘四人,直到五日前方才向统制一级的军官传达了作战意图。
而听完张景言语,岳飞闻言扭头看向了立在窗边的一人,终于出言:“曲都统如何看?”
负手望着窗外的曲端直
接回头,却是嗤笑一声:“岳节度让我看甚?”
“自然是刘、张两位将军言语,是否中肯。”岳飞诚恳相对。“我虽为此战主帅,却非是关西人,此间地理人情风俗,都比不上诸位,正要听曲都统判断。”
“没什么好判断的。”曲端依然负手冷笑。“刘二与老张所言,有道理当然是有道理,但关西**求功心切,私心满满,刘二一心想把自家老大捞回来,老张家里人口多,想攒功劳提携后辈,让自家多出两个统制官……这些事情,又如何能瞒过节度?说到底,此时局势就是这般,节度想出兵自出兵,用不着我来给节度敲边鼓;若是心中有计量,不想出兵,直接说来,我自替节度骂几句便是。”
刘錡与张景对视一眼,习惯性的沉默了下来。
岳飞同样沉默了一下,方才再问:“咱们此时从此处动身,全军往卓罗城兰州北面而去,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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