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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余睹?”满城欢快的气氛之中,上下都在为避免了一场战争而兴奋的时候,今年还不到四十岁的耶律大石坐在回鹘王的王座之上,闻得言语一时间恍如隔世。“他还敢来见我?带了几个人?”
“十个!”大石身前,一名契丹将领俯首相对,正是耶律大石麾下臂膀一般的人物萧斡里剌。
“十个?”面色红润、身着锦袍的耶律大石笑了笑,然后端起手边的琉璃杯,晃了晃杯中酒,这才扭头相对身侧的回鹘王毕勒哥。“十个不错了!十个同生共死的勇士并肩奋战,直可笑傲心怀异志的千军万马……这厮能带着十个契丹勇士来此处寻我,我都不好意思砍他脑袋了。”
毕勒哥笑了笑……他一个字都没听懂……但这也不耽误他笑一笑。
“还有一个赵宋兵部侍郎!”萧斡里剌等回鹘王笑完,方才从容补充。“十个人,一个耶律余睹,一个赵宋兵部侍郎胡闳休,一个于阗向导,七个熙河路出身的赵宋御营骑军……据说还有一封赵宋官家的亲笔书信,一件赵宋官家专门挑选的礼物。”
耶律大石从听到第一句补充描述后就怔在彼处,一气听完,沉默许久,却又霍然起身,随即忽然坐回,再度抬手示意,复又中途停止,终于张口欲言,到底一时无声。
怎么看,怎么都像喝多了的样子。
但等了半日,想了半日,这个最大的契丹流亡余孽,还是带着酒气重重挥手:“一起带进来!”
三日内一杯葡萄酒都没喝,只是布置城防的萧斡里剌即刻转出,片刻后便将十人带入。
回鹘王以下,早已经注意到了此间情形,却是察言观色,早早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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