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郑修年终于彻底慌神。“我去大大赏赐他一番?”
“五木之下,哪里能顶得住?”
“真没生路了?”
“我是想不到。”郑亿年心中冰凉一片,却又在努力思索。“你以我的情境题词,词里说‘不如归去,做个齐民’,这事但凡是个人都能想到我头上,这是其一;而那日去看蹴鞠的人中明明白白有你这个嫌疑之人,稍作打探便也能知晓,这是其二……所以,杨沂中找到咱们家只是这两日的事情,既然找到,留有这个缺口,却是根本无法的。”
郑修年茫然失措。
而郑亿年却是愤愤一拳砸到床头几案之上:“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真就去济南呢,还能多活半年!说不得还能晚个一两年再被流放……”
郑修年微微一怔,却是欲言又止。
郑亿年看着自己兄长神色,也是一怔。
“逃了吧……”郑修年用略显颤抖的声音小心道。“老二,咱们兄弟逃了吧!以咱们的家门出身,去了济南,必然被刘豫奉为上宾,在那里当个大官,揽些财货,等张俊岳飞回头去打的时候,咱们就从后面出海逃走,去高丽、去日本……等到天下平定再改名换姓回来,或者干脆再不回来……这岂不是一条生路?”
郑亿年眼神闪烁,足足沉默了十几个息方才慌乱摇头:“这是一条生路……但兄长你想过没有,若只咱们兄弟,逃便逃了,可大嫂、侄儿侄女怎么办?带着他们一起逃,怎么能逃出去?而若咱们走了,不带他们,到时候咱们享了半生人间富贵,他们却被株连下狱,你我于心何忍?”
郑修年彻底绝望……他如何舍得妻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