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偏偏赵官家和中枢又有几次明旨,之前交战时专门让官兵无须在意陵寝,河阴之后,又叮嘱西京屯军先留意自家坞堡防御建设,暂时不用去清理陵寝……所以彼处早已经不堪入目,且被宋军暂时封锁。
莫说胡寅闻得此番言语,泪如雨下,就连万俟卨经此一行也震动万分,而二人却又只能一面咬牙切齿,一面逃也似的匆匆继续西行了。
得益于这种逃跑式的行进速度,四月下旬,御史中丞胡寅便越过了潼关,进入了关西,来到长安见到了另一位枢相宇文虚中。
但这个时候,情况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宇文虚中这边的态度已经很明朗了:
“胡中丞不必去各处探查了,曲端跋扈日久,已不可用!不如且回东京复命!”
“宇文相公何意?”胡明仲目瞪口呆。
他当然目瞪口呆,便是万俟卨也觉得匪夷所思。
须知道,关西这里之所以迁延不定,一方面是当面金军西路军主力战斗力极强,导致关西总是在打败仗,局势也一直在恶化,没法展开工作;另一方面,却是宇文虚中来到关西以后,一直强调应该对前线将领放权和优容,这与朝堂中枢想要处理掉曲端的想法颇有相左之态。
换言之,一直以来,宇文虚中都是曲端的实际保护者。
而现在,胡寅等人从西京一路行来,亲眼目睹那种‘废池乔木,犹厌言兵’的战争残破景象,也越来越觉得,不应该计较前线将领的些许跋扈与惹人厌的性格,而更应该注重于实际军事效果……一句话,身为朝廷使者的胡明仲等人一路行来,观念是在渐渐变化的,他们渐渐理解起了宇文虚中的想法。
故此,现在见了面,宇文相公忽然彻底改变姿态,不免让胡寅等人疑惑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