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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是诬告,但无论是华家,还是齐家,无异于是给了慕容信一个灭了宁家最好的借口。
所以,她一直都以为,这一切,不过是慕容信,华家,和宁家三方一起合作演的一出戏。
利用这出戏,他们轻而易举的消灭了各自的眼中钉,肉中刺,也就是宁家。
可如今,怎得又蹦出来个凉州太守,温平?
他和此事,又能有什么关系?
染画的形容根本不似玩笑,她十分认真道,“温家动手的时候,或许比华家要早太多。”
“什么!?”华云思手中刚拿起的杯子,哐当一声掉落在桌子上,溅起滚烫的茶水到她手上。
她猛地收回手来,染画忙拿出绢帕小心翼翼的替其擦拭。
此时此刻,华云思却还哪儿顾得上手上的伤痛,一边任由染画为其擦拭着,一边沉声问道,“温家,动手?”
之前,她所了解到的一切,她所派人查到的一切消息,都只告诉她,和宁家之事关系最大的几个仇人,便就是华家,宁家,还有慕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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