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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镜尘思虑了片刻,道,“温平的独子,嚣张跋扈,纨绔浪荡。”
华云思点头,“便是他,那你可知,和敬公主大婚那日,温良恭也来了?”
“你是说……”萧镜尘一瞬想到了什么。
华云思接着道,“凉州太守温平只怕便是莫言的人,只是我没想到,他明知那日我也会到场,竟还邀请了那温平的儿子温良恭来,这样的场合,温家也敢参加,竟不怕么?”
“即便当日你并未参加,毕竟是风临宫宴,那温平也没那样的胆子,温良恭更没有。”萧镜尘沉吟了一句,道。
华云思点头,“我亦是这么认为,所以,我怀疑,温家是受人所迫,只是却不知,莫言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温平身为凉州太守,确久与风临太子有所勾结,如今他既有意将温家推出来,便等同于弃了这枚子。”
萧镜尘说着,眉头一簇。
“怎么了?”华云思问。
萧镜尘道,“他为何偏偏选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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