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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琴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青棋搬了把椅子叫南风坐下,华云思看着二人,又问,“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棋看了眼南风的腿伤,眸中闪过不忍,又连忙恭敬道,“奴婢来说吧。”
“是在姑娘还昏迷的第二天,萧皇告诉奴婢,姑娘的雪儿如今在钟无期的手中,奴婢当时就想要到太子府将雪儿抢出来,萧皇却拦住了奴婢,说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等姑娘醒了再说。”
“说起来,一切都怪奴婢未听萧皇劝告,想着无论如何先救雪儿要紧,于是便将此事告知了南风统领,当夜,我们便闯入了那风院。”
“再到后来,风院冲出来些人,奴婢和南风功力不支,便很快落了下风,后来,我们察觉到不对,正欲逃走,一支箭射了过来,奴婢躲闪不及,南风统领为了保护奴婢,又折返了回来,当时就有有许多人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幸而南风统领舍命相护,奴婢才得以安然逃脱,却不想,南风统领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都怪奴婢不好!”
一边说着,青棋就一边又跪了下来。
殊不知,华云思听着这番话的时候,心中除了心疼,又何时有过怪罪?
“是我不好,明知那钟无期对雪儿异常,却未加警惕,连累了你们,如何又治你们的罪?快起来吧!”
青棋这才起身,华云思又道,“萧皇说的没错,雪儿固然重要,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先要好起来,否则就凭这副模样,如何就得了雪儿,又如何才能为宁家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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