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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莫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
“是!太子的叮嘱,小的记住了!”
莫言随意的摆了摆手,温良恭便又赶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华云思猜测着,那句不该看的,和不该说的,难道指的是自己?
至少,温良恭在那之后,便真的没再多看自己一眼了。
只不过,她记得,身边的人分明知道,她知道温良恭身份的啊?
想到这里,她道,“他是凉州太守的儿子,这般场合,你就不怕我知道了,朝那头通风报信么?”
“那头?”莫言喝酒的动作猛地一停,挑眉道,“你会么?”
“为什么不会?”华云思反问,“你别忘了,我终究是景朝的人。”
“温良恭,不过就是个废物,不是么?”莫言似乎十分无所谓的笑了笑。
“但凉州太守不是,凉州虽是景朝边境之地,但也是军事重地,温良恭此举,明摆着,凉州太守已经反叛,这,是否又是你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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