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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记忆中,从小到大,母妃都没有严厉的大声和自己说话过!
可现在,竟因为这样一个卑贱的舞女就这般斥吼自己?
更何况,这里还是自己的寝殿!
房间内,又很有可能是兄长和冬儿……
她实在是想不通,这般丢脸的事情,若换做寻常,母妃怎么会容忍一个外人在场看她王兄的笑话!?
可现在,她不过是想斥责她离开,就被母妃这般斥吼?
和敬公主惊呆了,而楚良妃此时此刻也顾不得和敬公主了。
不管华云思是不是那个人的人,至少,她身上现在有极有可能和那个人有关的香囊,那她便轻视不得。
和对顾家顾语生的敬畏不同,骨子里,她对那个少年似乎是臣服,是打从心底的害怕。
所以,自从在她身上闻到那样的香味,她对她,便也只剩下了服从,与害怕。
这些,一时半会儿和和敬也说不清楚,她也本就不打算告诉和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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