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在乎?”华云思有些惶然,大概是自己方才喝了酒,总觉得头蒙蒙的,眼前的情景也蒙蒙的,甚至脑子里都有些混沌不清。
萧镜尘的眸子终于从她身上移开,飘向远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大概是勤政殿的方向,下一瞬,他语气凛然。
“平州水患,为君者,不思百姓,小人以弊目,官员擢升,为君者,不选才能,任人以好恶,贪官奸佞,为君者,不查不矫,助长以无度!此君者,不杀不废,何以告百姓,又何以告万民!?况,以衷国之宁家上百条人命彰显其德功,此等君王者,本王得而诛之,天下万民得而诛之。”
他一连细数慕容信的劣迹斑斑,言辞犀利,却又语气淡然。
那是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就好像这些事情他本不放在心上,同时却又都看在眼里。
华云思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一时之间,蒙了的脑子愈发的混沌,但莫名的却又觉得,他说的这番话,似乎十分的有道理。
萧镜尘顿了顿,又道,“他该死,本王这么说,不是因为你,他既造下了孽,便该承担这一切,如此,你明白了么?”
明白?
当然明白!
倘若听了他这番话,她还不明白的话,那她不是傻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