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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的眸中的笑意未减,整个人却平添了几分冷意,“不要试图猜测我的心思。”
“是!属下知错。”黑衣人又冷汗涔涔的垂下头去,片刻后,莫言不说话,黑衣人又道,“主子,有一句话属下不知是否当讲。”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么?”莫言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黑衣人连忙将头埋得更深,“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这景朝的京中最近实在是云波诡谲,危险重重,属下怕殿下受到波折,所以……”
“你想让我回风临?”莫言打断他的话。
黑衣人垂眸,莫言忽然笑了,“我不会回去的,因为,我还要等一个人……”
京都的有关宁家被冤一事的谈资,几日以来,不但没有丝毫的冷却,反而呈愈演愈烈之势。
慕容信令官员竭力平息了那些义愤填膺到摇旗呐喊的百姓,但有些事情,仿佛越是反抗,越是压制,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官员凭借武力,压制了一波摇旗呐喊的百姓,却不想,因为这个举动,一涌而出更多的义愤填膺之士,他们不仅为宁家不平,也为被官员压制的那些百姓不平。
因有前车之鉴,压制之法不可再行,官员无奈,只得请了慕容信允准,放了那批百姓。
可谁知,那百姓却不依不挠,反而与新的一批集结在一处,一同要求为宁家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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