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为何?父亲的人说,苍梧并无异动,当时我只道他被奸人蒙蔽了双眼,可是没想到宁家之后,他竟真的这么做了。”华云思道。
丽妃讽刺一笑,“为何?皇子登基前,若建功立业,方更得人心,何为建功?又何谓立业?无外乎带兵打仗,守家卫国,他被封为太子的几年,景朝从无战事,坊间传言,信太子之所以为太子,不过是仗着宁家傍身,当时,先皇病危矣,新皇登基在即,传言愈演愈烈,呵!他便将主意打到了苍梧国身上,如此,你明白了么?”
丽妃一席话下来,华云思心中陡然一寒,原来,原来所谓的苍梧国蠢蠢欲动,竟一直都是为着这个!
呵!大概,这也算得上是压垮宁家的一根稻草吧!
苍梧国!父亲不肯动,他便动了宁家!后来,连苍梧国也未能幸免于难。
而这一切,为的,竟都只是他的面子,他的皇位,他的皇家威仪!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这一刻,华云思想要大笑,笑他的冰冷无情,笑他的自私贪婪,更笑他的所谓脸面,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她张了张口,只流下了泪水,却是分毫也笑不出来!
看向面前的丽妃,她心中又忽有一念一闪而过,她方才说,她与她之间,又有何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