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走向站在另一堆杂物中间的他,这是谁,我问,他认真地看了看书,然后问我,我叫什么,我犹豫了,是叫段良吗。他又问,你叫什么,我沉默了。
他脸上的神情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紧接着,他张了张嘴,我叫段书殷。你是叶笛。
……
我们从楼上下来之后,已经快十一点了。洗漱后,躺在床上,我抱着被子,他抱着我的腰,下巴搭在肩膀上,鼻子摩挲着我的耳朵,鼻息扑在脖子上。
自从吃了药之后,我的睡眠变好很多,至少比刚来时好很多,可能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我失去了所有情绪,除了平静与烦躁,对我而言,也许是种幸运。
我侧身看着鱼缸里的蝴蝶鱼,想着刚来的那段时间,就算不太清醒那时的我也能感觉到,很久之前我跟他一定很熟。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最近半个月,他总问我,想起来什么了吗,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大脑在遇到一些人短时间无法承受的遭遇后,会将记忆封闭,直到能够接受的时候才会慢慢想起,而有的记忆,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
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我的海棠。是活着的海棠,而不是死去的空壳以及或许存在的,海棠的灵魂。
有时,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它就像一瓶慢性毒药,慢慢腐蚀身心,让你渐渐适应,把不正常的变为习以为常。
我做了个梦,梦里我被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有人在说话,一阵强光突然刺入我的眼睛,可笑的美国人,我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紧接着是一片黑暗。
我再次醒了,床头的闹钟显示现在凌晨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