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感谢所谓庄园主的大发慈悲，我才能终于想起来我们还没清算的事。”

        卢卡斯的手摸上了阿尔瓦的小腹，那里蔓延着残破的电击纹，触感奇异。

        “你甚至完全没有打算把过去的一切告诉我，不是吗，你死后逃到这里，”阿尔瓦闭上眼，少年的气息却越来越近，直到热气喷洒贴在他的耳廓，才低声说道，“是你问心有愧。”

        阿尔瓦颤抖了一下，贴在脸庞的棕色发丝无比熟悉，它在阳光下会泛着金色的光，他突然感到没来由的疲惫，目光毫无焦距的落在远处。

        “……神的恩泽使我从人类的束缚中脱离，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卢卡斯仿佛对他的话毫不在意，转而拿起了桌上的器具。

        “老师一定没见过这东西吧，我在监狱里，就经常被那些所谓的能人带去充作它的维修工。”

        机械臂伸向阿尔瓦的脖颈，把金属项圈扣定在上面，后颈传来了一点针刺般的痛感。

        “有时候机器上甚至还绑着人，他们说这是刑讯，血水从铁床流进零件，喷溅出来的血液落到我的头上，身上，机器总是坏，因为总是有人过度的用着他们。”

        皮带圈的内部有着毛绒层，卢卡斯亲手把还在挣扎的阿尔瓦捆住。

        “但不是所有人在拿上面都会发出惨叫，也有苦痛难耐的呻吟和水声，有些人比血腥的刑讯招得更快，什么都说，被哄骗着认罪，被强制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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