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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宰mob 四断 (2 / 9)_

        精液的味道令人反胃,但他确实也吐不出除了唾液和胃液以外的什么东西了,太宰治像个被用过的性玩具一样随手丢下,第二个人凑了上来,先是格外恶趣味地用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在他脸上抹开,然后假惺惺地用龟头在太宰的面颊和嘴唇、还有那截耷拉出来的舌尖上甩了甩,这才舒舒服服地顶了进去,摆动着他的脖子,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开始抽动下身。

        啊,还好这个比刚才的要小些,更好应付。在这种几乎和惯性一样刻意维系着旁观角度的思绪浮现瞬间,太宰治自己都险些笑出声来,然后就因为一时不慎舌尖卷起吞下了太多连铁锈味都掩盖不住的猩咸先走液而夸张地反胃干呕起来,咽喉蠕动排出异物的动作又被顺势往里顶弄的阴茎硬生生打断。他尽可能地去忽略男人随着一下下顶弄撞在自己下唇处的睾丸,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当成了飞机杯在使用的错觉,被拎着后颈像什么工具一样,只需要含着阴茎前后套弄,被别人的性器官抵着上颚和咽喉反复地戳弄,把唾液腺液和精液搅得一团糟,伴随着咕啾水声和自己呼吸困难时的鼻息与不自觉的呜咽声,太宰治像个意识脱离在肉体之外的灵魂体一样,感受着自己因“不想受痛挨打”而愈发配合、熟络吸吮阴茎的动作,一边相当烦躁地恼怒起来。倒也不是因为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廉耻心而感到羞辱,只是纯粹的“觉得无聊”,像这样没有目的也毫无意义的性交即便是想要当成什么去享受也完全做不到嘛——就算是发情的野兽想要发泄性欲也该去找能够繁衍后代的雌性吧?为什么偏偏得是我?

        放任思维发散绝对比勉强转移注意力好得多,在他咳嗽着半吐半吞下点精液后,第三根阴茎就塞了进来,撑得太宰治几乎要把嘴角张大得撕裂开来,把嘴唇撑满的性器每次顶入又抽离都是个令人难以承受的挑战,于是因此而走神了片刻的他下意识地扭头躲避起来,下一秒才僵硬地定住。这种不合时宜的拒绝激怒了他们,比呵斥先到的是脚踹,太宰治惨叫着捂着小腹蜷缩起来,又被踹着肩膀一下蹬开,鬓角也被汗水唾液和精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他无力地蹬着膝盖摆动手肘想要支起身体,在疼痛中失去控制的肌肉却只是抽搐着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有什么人把他按住了,上半身被压迫着贴向地面,完全没法挣扎,后腰却被手臂圈着抬起,呈现出了一个极不自然、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最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太宰治被摁在地上的面颊同时被坚硬的混凝土摩擦得生疼,在青紫混合的脸上擦出点泛红的鲜艳血痕,他张着嘴,声带颤动着,耳畔却都是耳鸣似的嗡声,基本听不见自己在喊些什么,想要并拢双腿也还是被硬生生掰开,遮蔽身体的衣物与绷带都被撕得一干二净,男性身体最为脆弱的生殖器和后穴都被迫毫无防备地完全展露在外,被无数的视线和目光凝视着。太宰久违地发抖着,与任何什么羞耻心都无关,单纯是因彻底崩坏开始完全脱离自身控制的范围的未知感而战栗,肾上腺素激增中他甚至荒诞的产生了点期待刺激的“兴奋”,好在身后的人并没有观察太久,更多的手摸了上来,捏着臀肉掰开、抚摸因紧张而收缩的穴口皱褶、掐揉腿根的嫩肉……甚至有只手颇为“好心”地替他揉了揉在腿间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阴茎,动作娴熟地握着太宰治尺寸可观的生殖器上下套弄,指腹捻着睾丸挤压。

        “唔呃……”身体所有隐秘处都无从藏匿、被逼着展示出来让别人肆无忌惮把玩的难堪,即便是他也没法完全面不改色的接受,太宰治咬了咬牙,被指尖触碰到腿根僵硬着泛起点鸡皮疙瘩,当然也更不可能生出多余的什么心思,奈何生理的反应太过直观完全违背了真实想法,随着手指挑逗下身带起的点点快感顺着神经末梢慢慢放大,太宰呼吸一滞,小腹绷紧,下身反应热切地在男人手中昂起了头,“呼哈……不、别……嗬呜…!”

        刚才还在承受疼痛不住地惨叫,转而殴打就变成了令人后脊酥麻的快感,他就连脸上面具似的虚伪假笑都快要维系不住了,太宰治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紧攥在手里什么东西在被逐渐抽离一样,他被迫的在完全无法忽略而且愈演愈烈的性快感中沦陷,对无从预测的未知恐惧从心底悄然滋生,慢慢扩大着。咯咯咯咯咯………像这样牙齿发颤碰撞的声音竟然来源于自己,太宰勉强维系着冷静,但也还是因情绪失控而轻蔑地哼笑起来,对各种审讯流程烂熟于心的黑手党前干部自暴自弃地合上双眼,尽管自己也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些恶意营造出来的心理压迫。

        他很快就射了出来,阴茎一抖一抖地将积攒了太久的浓白精液射了出来,在地面和腿根上留下几道痕迹,突如其来的高潮对他来说有些刺激,为了应付那种缺氧似的大脑空白,太宰只好用力喘着气做深呼吸,下身残留的快感余韵令人着迷而又麻木,似乎也正因如此,当手指深入后穴时他也并没有太多的其他反应,就连被异物侵入的痛都比预料中轻得多。但那到底是未经开拓的地方,随着手指数量的增加和快感的消退,那种身体由内而外被强行打开的不适也随之放大,终于在他几乎要到某个临界点时,手指抽离了,转而是抽在臀后重重的几下巴掌。

        “…呃啊!”作为青年身上少有的还算肉感的部位,承受几下巴掌的痛苦其实远不如刚才殴打在腹部脸上的拳脚严重,然而敏感的臀部似乎受不得其他任何多余的刺激,太宰治的呻吟变了个调,挨了打的软肉肿胀起来,臀峰受力后随着他下意识的挣扎而颤动着,于是有人顺势掐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被打开过的穴口边缘随即也被牵扯得敞开些许,露出内里甬道那些深红色的嫩肉。一个人先按捺不住,对着穴口顶了进去,太宰未完成的呼吸硬生生卡在喉头,所有抗衡的意志几乎都随着这一下什么硬物深入体内的撕裂感慢慢崩坏,他麻木的瞪大了眼睛,身后的穴道虽然被手指简单开拓过,却也还是相当的干涩且紧绷,再加上因疼痛和紧张而僵硬的肌肉,性器进入的过程便显得异常艰难。

        所有的感知也都因为这种迟缓而被夸张的放大了。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把试图阻挡异物侵入的括约肌撞开,肠道被逼着一点点完全敞开,被强行打开的内壁急切地想要收缩和恢复原状,却只能无措地绞紧包裹在茎身上。那根发烫的男性器官存在感强烈插在体内,仿佛就连上面凸起的青筋轮廓都被触感分明的肠道感知清楚了,让太宰治有了一种腹腔深处开始燃烧的感觉,从中间被纵向一分为二撕开的尖锐疼痛来源是穴口、穴道被强行打开进入时又带出另一重似乎内脏都在被牵扯一样的沉重钝痛,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击溃防备的最后那根稻草。太宰治像是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小声抽泣起来,但脸上的神情比起直观的崩溃或者说恐慌,更像是缺少了什么所以并不完整的“生理反应”,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浸在破损了的面颊上又痒又痛,他也完全没有在意,而是放任嘴角和鼻尖一起胡乱抽动着,眼前是大团大团破碎而又模糊、闪烁着的白色斑块。

        他无助地张着嘴,吐着舌头甩了几下,才好像终于想起了说话的方式一样,哽咽着拒绝:“不……等、等等……呃啊、不要,不…!停……停下、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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