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说得似乎十分轻松，那麽大一个变故，似乎真的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

        谢怀珉想了想，还是紧紧闭上了嘴巴，聪明地保持沉默。

        宇文弈开了个头，倒觉得容易了一点，继续说：「後来宗族长辈和大臣奏请立太子的时候，大姐就以我腿脚不便为由，唆使母亲立她，可是大臣和宗族长辈却拥护我。母亲本来对我极度不信任。旁睡着我的妻子。

        谢怀珉背後Y风阵阵，起了一层冷汗。

        那时候他多大？算一算，不过十岁，大学新鲜人。放在现代，天天打游戏的年纪，他却睡在刀尖上。

        宇文弈转头看她苍白的脸，眼sE一沉，却随即笑了起来，“把你吓怕了？”

        谢怀珉很窘迫，“陛下……过去再不愉快，可毕竟都已经过去了。眼睛长在脑袋前面，就是要人往前看的。”

        「你这话倒说得真有趣。」宇文弈脸sE温柔许多。

        他还有没说出口的话。例如，这是他破天荒第一次向人说起往事，描述心里的感受。

        即使是他那几位与他同床共枕的妻子，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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