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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爆发还不猛烈,火山口有微弱光芒。我地理一塌糊涂,只有抱着侥幸心理斗胆猜测,也许一、两日内还不会大规模爆发。万一熔岩流真的奔过来了,我还留有一点毒药自行了断。
Si不可怕,熟门熟路了。
我碎碎念着,被桐儿劝去稍微休息一下。反正没事做,不睡觉可以做吗?等着被灰埋吗?
我这些天严重失眠,即使好不容易睡着,也会做一些混乱的梦,怪人怪事走马灯一样晃过,一件接一件简直让我应接不暇。这样如果算睡觉,那醒来反而是休息。只是偏头痛已经发展到不只是疼痛的地步,而是感觉脑袋胀痛几乎要爆炸。眼睛乾涩,食慾不振。
仔细追究起来,还是之前照顾中毒病人时受寒落的病。
勉强躺了一下,实在睡不着,只觉得b不睡还累。我只好爬起来,再去看看云香。
走到她的房间外,我伸手要推门,突然听到里面咣当一声响,什麽东西落地上摔碎了,然後一个人轻喘了一声。
我听出是云香的声音,急忙冲进去。
帘子还是放下的,里面很昏暗,药香混合着薰香,沉沉漂浮在空气中,我几步绕过屏风,看到照看她的老妈子正趴在一边睡得正熟,而云香则支着身子想去够茶杯。
我气急败坏:「你才褪烧,怎麽不叫佣人来拿!」说着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云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冲那个还在睡觉的老妈子使了个眼sE,小声说:“大娘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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