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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暄似乎睡着,脸sEcHa0红,人又瘦了些,又颊微陷。他倔强的唇紧紧抿着,眼皮下的眼珠不停地转动,显然在做梦。我看着他睡梦里显得有些稚气和脆弱的脸,心里不仅泛起一阵柔情,轻轻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呵,还真有点烫。
我低头给他把脉,不经意看到一双寒潭深涧般的眼睛。
“你醒了?”我轻身说,“你发烧了。”
「我知道。」萧暄想坐起来,我扶着他的肩又把他按了下去。他笑了笑,没有反抗。
我低下头絮絮说:「毒没有发作,你也不像出水痘的样子,我看你是太累了。我知道你事务多,可是铁打的人也要休息。我同你说过身T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事。
罗嗦了一大通,那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狠狠瞪过去,萧暄正一脸温存怜Ai地凝视着我笑着。
我一愣,猛地缩回握着他的手,“笑什麽笑?小心到时候你打江山别人坐江山,你就在地下哭吧!”
萧暄笑着拉我:“怎麽这麽容易就生气,张口就咒我。你说,我的病是不是你背地里咒出来的?”
我笑骂:“我要咒你,你就该得天花,生一脸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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