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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文士说:“这位大哥,正因为陆家权重,皇上才不立陆家nV儿为後啊。不然陆家权倾朝野,可不又成了第二个赵家了?”
我忐忑不安。萧暄握着筷子的手已经关节泛白。
那些人还在继续说:“自古外戚是一患。希望新皇帝可要当好,别再弄出一个陆相陆後闹得来了。”
那中年文士道:「圣人有言,天下唯有德者居之,无道无德所以才会丧家乱邦,中土不宁,则四方B0兴,天下不靖,便盗贼蜂起。如今新帝以神功武德,驱胡虏,逐叛逆,四海咸安,天下昇平,万分难得。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然後话题又转到当地名流嫁nV儿和油米价格上去了。
我和萧暄都已吃不下饭,匆匆结帐离去。
萧暄买了马车给我乘坐,他亲自驾驶,玄麒就听话地跟在车後。
走了两个时辰,转进山里。山林里树枝上挂着晶莹的冰条,红嘴白羽的寒鸟在梢头鸣叫。忽然闻到一阵清香,大片深绿雪白中,出现一树nEnGh,竟然是腊梅。
我的欣喜萧暄看在眼里,他对我帅气一笑,突然纵身一跃,身影敏捷,摘了一枝梅花,又反身跃了回来。其间马车依旧悠闲地行进着,丝毫不受影响。
「给。」他笑着一把拥住我在怀里,将花递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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