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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出老问题:“他到底是谁?”
「他是先前殁的元敬太子的儿子。」萧暄说,「他母亲是赵氏的g0ngnV,因为和元敬有私被赶出了g0ng,嫁给一个小官吏,生下了觉明後没过两年就病互了。
「啊?」这我可一点都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在。
「觉明两岁,长得同那小官吏一点不像,坊间有了传言。越风担心赵氏察觉後会对这孩子不利,同我商量决定,捏造了孩子落水身亡的假象,将孩子悄悄送到了慧空大师那里。
他话没说下去。因为再继续下去,就要提到我们两个都努力回避的现实问题。就算现在只是一个梦,就算我们都知道这个梦不会长久,可是在现在这个宁静夜晚,我们谁都不想打破它。就让这个梦能做多长,就多长吧。
「不说这些了。」萧暄转话题,兴致B0B0地说,“我们往南走好不好?我总听人说江南物产丰饶,景sE优美。我们俩去看看可好?”
我许久没见他这麽轻松的表情,心里软软的,他说什麽我都点头。
他说:「我想明白了。我什麽都不要了。你说要离开,我心里难过得简直bSi还难受。如果以後都要过这种生不如Si的日子,那还不如同你携手天涯。
暖hsE的烛光里,我静静看着他,然後喜悦地笑了。我走过去,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萧暄微微一愣,自然地开始回应我。萧暄带着急切不安的吻迅速感染了我,我的心跳加快,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用力拥住我。他的唇由最初的轻柔转为狂野,又渐渐柔和下来,细细地吻过我的鼻尖、双眼、额头,最後沿着下巴滑至颈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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