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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敏啊!」老爹的妻子,古丽大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过来,“还好你来了!你快去看看朱依娜啊!”
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大娘别急,我这就去看看。”
我虽然学的不是妇产科,可是基本知识全都懂,不至於束手无策。
我高声一喊:“准备乾净布,烧热水。巫婆和孩子们都出去!”
nV人们愣住。古丽大娘又用本族语言说了一遍,她们才将信将疑地着手去做。
我去看朱依娜。她脸sE苍白,一头大汗,两眼无神,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可是偏偏又全身僵y。
我掀开她身上厚重的毯子,一边用温水给她擦了擦身子,一边检查她的状况。她稍微清醒了一点,SHeNY1N着:“阿敏?”
「是啊。」我柔和地对她说,“你放心,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我可要做乾娘呢!”
一阵g0ng缩,朱依娜痛苦地扭曲了脸,紧紧抓住我的手。我忍着疼,耐心等她阵痛过去。好半天,她才舒了一口气,说:“我相信你。”
我点点头,开始为朱依娜行针。张老爷的一套针法,本是用来舒缓痉挛。我大胆稍微变动一下,以适应朱依娜的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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