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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惊愕,“不是说投毒一事并没有得逞吗?”
萧暄说:“粮仓的潜入者是抓住了,其他地方却有疏忽。这些士兵都是早上喝了水才发的病。”
我过去给一个士兵把脉,边问:“还有陆续发作的吗?”
孙先生说:“目前没有了。最初有人发病时还没未到早餐时间,发现的及时,水和饭菜全都倒了。现在有几个大夫在彻查根源。”
我仔细检查一番,想了想,同孙先生说:“病人舌苔呈桔红sE,不知道先生注意到了没有。”
孙先生点头:「一早注意到了。这让我想到了秦国一种花,叫夕颜。此花颜sE桔红,生长在地热之处,毒火甚烈,中毒者舌苔呈桔红sE,腹痛痉挛,高烧脱力而Si。
「先生说得对。」我又说,「只是夕颜毒X非常烈,一旦中毒立即发作,极其痛苦。我看这些士兵虽然病发,但是程度并不是很严重。按照我的推测,投毒人一定是添加了其他抑制夕颜毒X的药物,想让毒迟缓一些发作。
孙先生说:“能抑制夕颜毒X的药物少说都有十几种。我同其他大夫试了许多,都没有凑全,所以请敏姑娘一起来帮忙。”
孙先生将我引见给几位大夫,彼此简单招呼後,开始研究病情。萧暄看了我一会儿,转身同下属交谈而去。
老大夫们头发胡子都白完了,还坚持在军营里发挥余热为社会和谐做出贡献。遇到科研问题,各执己见,吵得满脸通红胡子爆炸。
我一个小姑娘,只好无奈旁观。突然看到一个小兵端着一个痰盂往外走,急忙叫住他:“里面是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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