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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无缘无故同你攀亲结好,大多非J即盗。我背後凉风嗖嗖,道:“我要出恭。”
萧暄拉起我:“先憋一憋。”
萧暄带我去了兵营。
我来西遥城快一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进燕军兵营。只因军营二字,几乎等同於「nV人与敌人不得入内」这句标语。我迎合形势遵守妇道,nV人远兵器,亦从不去打探政事。
早就听说萧暄治军严格,战时军队里绝对不准nV人进入。现在只是暗中备战期间,我入军营尚算合理。这一路走来,我虽然没看过其他兵营,但是私觉得,萧暄治的军,到底不同。
地整路宽、营房整齐不说,就连炊事营里砍来做柴火的木头都长短一致,码放得整整齐齐。萧暄带我一路过来,并不避人耳目,可是来往士兵各司其职,没有一个斜眼看我一下。
这是怎麽调教出来的……?
鼻子猛地撞上萧暄的背,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萧暄眼明手快抓住我,数落道:“眼睛长在前面都不看路!”
我反口道:“难道还有眼睛长在後面的吗?”
旁边一个军士没忍住,扑地笑了出来。萧暄两只眼睛就像两道雷S一样S过去,那个小伙子一个激灵,吓白了脸。
我拉拉萧暄的袖子:“何必呢?自己不闹笑话,别人自然也看不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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