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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听越不对劲。飞檐走壁走家串户之人,即使不像香帅那样来去如风不留痕,也该身轻如燕动作敏捷。怎麽这人步伐沉稳有持无恐。
疑惑着,来人已经走到我身後的门边。门没锁,他一推就开了。
我不知是惊是喜。居然是来采我的?
又想不妙,云香还睡在外间。他要没看清采错了怎麽办?
这样一想,我小心翼翼地搬起墙脚一个我所能搬起的最重的花盆,屏住呼x1,极轻地跟在那人身後。
那小贼入我阁楼如入无人之境,径直走向卧室。我见时机不待人,使出全身力气,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花盆。
只听云香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小姐?”
我重心不稳,扑了一个空,咕噜噜地滚到一边去,摔得那个眼冒金星七荤八素三八二十五。
那个男人还惊奇而镇定地「咦」了一声,好像对我的偷袭行为十分不理解。
云香起来点亮油灯,看到那个男人,「啊」地轻叫一声。
我爬起来一把拉过云香,“别怕,我就不信邪不压正,今天还能便宜了你?我告诉你,我上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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