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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谢昭瑛的伤口:“是烟火三月。秋yAn笔录上没写解毒的法子。我只能施针暂时压制住。”
宋子敬一脸Y云,“好个烟火三月!”
我想问是不是秦家人g的,却又觉得这不是讨论这事的时候,便专心给谢昭瑛擦身子,一边随时给他盖好被子。
心惊胆颤忙了好久,谢昭瑛的T温开始下降,我松口气,心想不必再把扎他成刺蝟。物理降温的方法我有的是,烧到40度,就得给他盐水灌香肠。谢二同学运气好,我也就不用彻底观摩他的「YuT1」了。
後来什麽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穿着血衣睡在床上,云香坐在旁边打瞌睡。
我叫醒她,问:“人呢?”
云香r0ur0u眼睛,说:“宋先生天不亮就带二少爷走了,说是在你这里不方便,回书院去了。还说小姐醒了可以去看望。”
我洗了个澡,吩咐云香把带血的衣服统统拿去悄悄烧了,然後去看谢昭瑛。
宋子敬住在书院後面的小院子里,非常简朴,真正符合他一个文人的清贫风雅的形象。虽然我现在对於他是个普通文人这点正在表示怀疑。
宋子敬有个照顾起居的小厮叫宋三,见到我,做了一个手势:“先生出门了,说四小姐来了,直接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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